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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语带刻薄说道,“穆离徽?传了这么多年的才子名声,结果他三年前却忽然弃考,说是手受了伤,谁知道是因为什么,毕竟前科魁首路审言可是才震惊天下呢。而这三年来,也没见过他有什么像样的文章流传出来,那名声说不定就是被人捧出来的,穆大人位高权重,有人为了投其所好实在不让人意外……”
这话实在太过尖酸,充满了恶意揣测和酸溜溜的嫉妒,即使一直和他相互恭维吹捧的朋友也听不下去,吵闹的大厅一时安静下来,让谢闻双听得清清楚楚,瞬间一股怒火翻涌而上。
他从来都不是隐忍的性格,猛地拍桌站起来,“你又算什么东西?就你这样只敢在背后说着酸话见不得人的小人也配评判穆离徽?”
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不顾风度当场指责自己,那人猛地惊了一下,看到跳出来的是一个双儿,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时间什么张着嘴都没说出来。
其他人也愣了一下,不过他们早就看不惯他了,谢闻双又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双儿,于是在他恼羞成怒前连忙打圆场,“周兄莫气,不要和一个没有见识的小公子计较,来喝酒喝酒,我们敬你!”
那人有些下不来台,但是看谢闻双放在一边的长弓,知道他来历不凡,再加上他又是一个双儿,讪讪地别开了目光,端起酒杯遮掩尴尬,却还是忍不嘀咕,“这话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具体如何,拭目以待便是。”
谢闻双瞪圆眼睛,竖起眉毛,还想再骂,却被谢凝竹拉住了,其实谢凝竹也非常生气,但他还算清醒,“少爷,夫人让我们不要闯祸,现在我们逞一时之快,万一影响到姑爷的考试怎么办?”
穆离徽的科考一直是谢闻双的死肋,谢凝竹这么一说,他的大脑顿时冷静下来,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他从来不是大度的人,吃过午饭,越想越气,带着谢凝竹一路去西巷口买了一些糕点果脯,然后绕到国子监去看穆离徽。
他们专门挑选了时间,傍晚的时候才过去,穆离徽已经完成了一天的课业,再加上他才华出众,新婚燕尔,斋长也没有难为他们,准许他们叙一会儿话。
谢闻双藏不住事起,一见到穆离徽就将中午发生的事情倒豆子一般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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