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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没忍住对着讨厌的人服软求饶就够让他懊恼的了,现在自己即将失身于他这个卑鄙小人,要叫他夫君,还不如杀了他。
在床上的穆离徽和平时非常的不同,即使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依然不肯放过他,眸光暗沉,神色冷凝,伸出一只手,找到他敏感小巧的花蒂,重重地一掐,满含压迫感的嗓音响起,“快点,叫夫君。”
他已经发现了,身下的人是吃硬不吃软,只有强硬点才能让他听话。
一股酸麻的痒意从被蹂躏的部位蔓延向花穴深处,谢闻双抖了一下,甬道中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液,敏感的阴蒂一直被掐着,又疼又爽,他终于承受不住,满脸羞愤,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夫君……”
一叫完他就闭紧了双目,双颊滚烫,快要冒烟,像生无可恋又像自暴自弃。
那细如蚊蚋的声音对穆离徽刺激却非常的大,没有想到竟然有从他的嘴里听到他喊自己夫君的一天,呼吸急促,再也忍耐不住叫嚣的欲望,松开被捏得红肿充血的肉蒂,扣紧他的腰,粗长的性器重重一挺,就破开他的身体,顶入了那娇嫩脆弱的花穴之中。
即使刚刚认真扩张过,初次接受肉棒造访的小穴依然紧得不行,稚嫩的甬道紧紧地束缚着粗硕的肉根,夹的鼓胀充血的肉棒生疼不已,穆离徽干脆无视了那疼痛,深吸一口气,胯下狠狠一顶,冲入向花穴的深处。
火热坚硬的性器只在只在冲破阻隔在道路上薄膜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就整根都没入了紧窄的甬道之中。
几缕鲜血顺着被粗长性器填满的小穴溢出,一点一点滴落在大红色的床单上。
穆离徽盯着那鲜红刺目的色彩,看着他挂在身上的大红嫁衣,温润的俊脸上一片沉醉,终于有了将身下人全部占有的真实感。
顶入体内的肉茎又粗又大,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弹性十足的穴壁完全撑开,脆弱滑腻的薄膜延展,几乎将窄小的甬道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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