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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想到,那人忽然拿着一杯酒递到了他的手中。
他下意识的抬手接住酒杯,脑子里却想着,这不合规矩,应该先掀盖头再和合卺酒的。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暗笑自己,眼前这个人是钟麟锦,而不是那些教他规矩的嬷嬷,钟麟锦和他一样,最烦这些规规矩矩的束缚了,不按照规矩行事太正常了,他可真是被这两天娘亲的念叨灌输给弄得迷糊了。
于是也没有多想,抬起手臂和他交杯而饮。
手臂被缠住,钟麟锦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谢闻双有些不自在,他和钟麟锦从小就相识,经常一起喝酒,还从没和他这么亲近过,被那温热的气息笼罩着,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既尴尬又难受。
一想到一会儿可能还要和他做夫妻间要做的事情,更加尴尬难忍,内心像在受刑。
别别扭扭地喝完这杯合卺酒,他又听到了一声低笑,这次两人离得很近,他听得清清楚楚,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还没等他想清楚,眼前一花,盖在头上的红盖头被摘了下来。
骤然见到光,谢闻双不适地眨了眨眼睛,才朝着站在身边的夫君看去,等看清眼前人的面孔,他脸色骤变,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怎么会是你?”
站在面前的人身姿挺拔,俊朗清逸,根本不是他的新婚夫君镇远侯世子钟麟锦,而是平生最讨厌的人,吏部尚书家的长公子穆离徽。
看到新婚妻子变了个人,穆离徽倒是显得非常镇定,说道,“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谢闻双根本没理会他说了什么,急切地左右四顾打量着眼前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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