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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苏晚是被身体上的触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明,就觉得腿间有什么又湿又热的东西正一下下地磨着自己。不是故意的力道,更像是沉在睡梦里的人,凭着本能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那处软热的缝隙正贴着她半硬的柱身,缓慢地、一下下地蹭过去,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睁开眼。
灯已经灭了,屋子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灰戟还睡着,呼吸平稳,深灰的短发有些乱,狼耳软软地垂着。可他的下身却诚实地跨坐在她腰上,穴口正无意识地磨着她的东西,已经完全湿透了。
每一次小小的前后动作,都会带出清晰的水声。
屋子的隔音并不好,而兽人听力大多敏锐。
苏晚能清楚地听见隔壁角暮翻身的细微声响,以及更远处夜狩偶尔的轻咳。她不敢出声,只是抬手,轻轻按在灰戟的腰上。
灰戟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醒。他只是皱了皱眉,像是被打断了什么舒服的事,随即又本能地往下坐了坐,把她的柱身更深地夹进自己的缝隙里,继续缓慢地磨。
苏晚的呼吸沉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叫醒他。只是由着那处湿软的肉一下下地蹭着自己,看着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完全凭着身体的记忆在索取。灰戟的狼尾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软软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尾尖随着他的小动作轻轻发抖。
水声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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