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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银灯上晃动着的焰火,不知为何我竟有犹恐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这种感觉来得好生没有道理,窗外是细雨,手边是热茶,珠玉在一旁替我剥着花生米,许是雨天就是这样会让人无端心慌吧。
我讨厌阴雨,因为我娘还有外公就是在阴天死去的,所以每当嗅到空气里头的阴雨味,我总能够联想到七年前那个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雨夜。
竹帘外头的说书先生说完了一个才子佳人的烂俗故事,话锋一转便牵扯到了朝堂旧事上头。
这年头能够入宫当官的毕竟是少数,但这上京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这帮读书人每日闲得淡疼最爱干的事便是蛐蛐那些平日里自个碰都碰不着的朝堂权贵们。
其中被翻来覆去骂到烂的就是那国舅爷方砚洲,作为二皇子的亲舅舅却丝毫不顾皇后家的体面,能够说得出口的歹事几乎被他做尽了,据说右丞相府里头的地板都是用金砖砌的。
真的假的我无从得知,只知道这右丞相干得歹事天怒人怨,我对此并不关心。
直到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120.
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到家中的,也忘记了那雨停没停,好似是停了,又好似还在往下掉着毛毛雨,因为是夏日,我今日穿着薄衫就出门了,那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便控制不住地抱着胳膊。
“小姐赶脚把衣服披上吧。”珠玉手里头拿着块披风便往我身上套,我并没有躲,耳边回荡着的却是在酒楼时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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