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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慢慢松开，退半步，望着我。

        「两个女儿呢？」

        「我不会不管她们。」

        「她们要的不是你有空去看一下。」

        我说知道，她摇头，说予孜以前在学校等我，其他家长都走了，还替我解释一定有很重要的工作；知凡现在每天问爸爸什麽时候回来，同住已经等不到，分开还能怎麽等。

        这次我没有把知道再说一遍。我想过自己能继续做爸爸，却没安排过哪几天陪她们、妻子忙时由谁接送。每件事都还只是想过。

        发夹握在掌心，边角硌着。我把手松开，放到桌上，旁边正是她收孩子东西的盒子。

        谈话没有取得她的同意，也没有谈到财产或孩子的具体安排。她哭了一阵，转身回房，走到门口扶住门框，肩膀一直抖。

        「程叙衡。」她没回头，「我以前说离婚，是想让你留我。」

        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压住的哭声。我坐在餐桌边，拿起那枚发夹，眼泪滴到已经褪色的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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