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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他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尽管猜不透王凯夏如此热切的动机究竟为何，但岑易川心里还是很感谢对方这般看得起自己，这顿宵夜请得倒是心甘情愿。

        「岑易川！」

        身後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唤，岑易川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只见平时总是笑脸迎人的王凯夏此刻难得染上了愠色。

        「你怕了吗？」

        岑易川垂下眼帘，神情透着几分自嘲的苦涩：「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失败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狼狈地失败。」

        他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他靠着不断地练习、好不容易才积累的自信，早在一次次现实的敲打中消磨殆尽，事到如今，要他再拿仅剩的尊严去赌一场毫无胜算的仗，他是真的输不起了。

        「不过，我真心祝你永远不必承受那种毁灭性的打击。」

        在午夜清冷的街道上，两道身影隔着一段距离遥望，王凯夏站在豆浆店暖黄的招牌灯下，神情难掩失落；岑易川不忍再看地别过眼，转身步入再熟悉不过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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