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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又递了一条手帕给她。

        「还有几件事，阿姨顺便跟你说。」老夫人等她擦完眼泪，才继续说，「采购部那个经理，你叔叔叫稽核室去查了。他转单的那家厂商，这两年私下给过他不少好处。人已经不在沈氏了。」

        周晴晴愣住。

        「这件事是你叔叔处理的。阿淮没有经手。」老夫人说，「他现在只要是跟周氏有一点点关系的事，连文件都不看。若璃说，上周有一份会议纪录上面有周氏两个字，他直接退回去，叫别人签。」

        「委员会的事，你叔叔本来想自己来。」老夫人说，「你开的条件，阿淮一个字都没改，让若璃原封不动送过去。你叔叔看到叔叔也不行那一行，想了一个晚上，说：那我也回避。」

        周晴晴握着手帕，没有出声。

        「还有那份名单。」老夫人说，「周氏他不碰，其他四十六家他自己一家一家重新看。看了两个礼拜。四十二家跟你家一样，只是同时在做梁家的单，都恢复了，停单那几天的损失照合约补。另外四家是梁家自己的，用别的名字在做包材、物流、代工，继续停。」

        她停了一下。

        「他说，那张名单是他签的，所以要他自己收尾。」

        「还有一件。」老夫人的眼睛里有一点笑，「他回老宅吃饭，筷子拿得很好。你叔叔检查过了。」

        周晴晴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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