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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知道？」

        霍以澄没有回答。她只是拿起那支手机，放进口袋，然後低头继续擦头发。

        黎书宁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这个人大概早就知道，她会看见那支手机。

        也大概早就知道，她不会碰。

        医院的候诊区人很多。

        林先生把车停好，送她们到二楼，确认候诊区的出入口以後，就走到走廊另一端，留她们两个人坐在最角落的那排椅子上。电视开着，在播一出没人在看的连续剧。

        黎书宁的号码是二十七号，灯号才跳到十九。

        她把右手摊在膝盖上，张开，握起来，再张开。这是医生教的复健动作。手心的疤已经变成淡淡的粉红色，握到一半还是会有一点点抽痛。

        霍以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一下一下地握手，什麽都没说。

        黎书宁握到第十下，忽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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