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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脸？”常玉晟若有所思，瞥向安睡的方映棠。他很少见对方正脸，平日对上视线时，不是飞速移开便是垂下眼帘，就如赌气的孩童般。此时静躺在床上的方映棠却是微微弯着唇，那漂亮的眉舒展开，倒是有点采荷话语中那个“开朗”的方公子的影子了。

        “王爷…”采荷几番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口，“奴婢大胆，想多嘴几句。大公子和娘娘幼年失恃，可能有时…性情古怪，若是惹王爷不快，还请王爷……原谅。”

        在王府中多日，有感常玉晟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可怖，方才他对方映棠的耐心也壮了采荷的胆。若非如此，她也是万万不敢多嘴的。

        听罢这话，常玉晟面色不变，只轻轻颔首道“本王知晓了”，又看了方映棠一会儿便出了屋。

        脚步声逐渐远去，采荷松了一口气，攥紧了袖中的纸片。

        明日去洪家楼，只需和伙计说一声“桃花酥”，自会有人通知采莲来取信。只望别出什么差错才是……

        第二日早，采荷便跟着买药的下人一同出府，到路口处分道扬镳，她一人前往洪家楼。

        说出“桃花酥”三字后递过纸片，采荷提着点心出了门，穿过小巷时，却在巷子里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常玉晟背着一只手，似乎已在此地等了片刻，采荷仰起头时恰好与他对视。霎时间她差点提不住食盒，匆忙向常玉晟行礼：“参见王爷…”

        “免礼。”常玉晟淡淡道，“那可是王妃要的糕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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