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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冷眼看戏的卢熠翎脸色骤变,指着堂下的沈敏知怒骂道:“大胆竖子,满口胡言,竟敢攀咬本相!”
“本相与你素不相识,武举科考全程由兵部、吏部联合把控,本相从未插手,切莫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
薛思远也愣住,原本今日是他将人全部拿下,然后威胁恐吓,就算最终不能为贺澜所用,也能震慑一番。却没想到被这沈敏知的硬骨头倒打一耙,他没了主意,远远朝贺澜看去,企图获取下一步行动的指令。
贺澜也是一愣,卢熠翎和薛思远是他阵营里仅剩的高官,这沈敏知胃口不小,竟敢一下攀扯两个……不,不对,难道这也是皇帝安排的?可,那是他母族仅剩的后人,竟能狠得下心?
“陛下,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但叫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沈敏知仍死死攥着那块状纸,递给一旁的鞠青,呈到皇帝面前。
谢欢鸾眸色暗沉,他早知道那状纸上写了什么。
打从沈敏知报名武举,就是一脚踏进了他的棋盘。这一路上遇到的各种挑衅、刺杀,还有各种威逼利诱的事儿,都是皇帝命人安排下去的,为的是试探沈敏知的本事,还有,嫁祸给阉党一派。
像沈敏知这样的棋子还有数枚,可惜,他们在一次次的考验里败下阵去,或死或伤,或经不起诱惑,答应加入“阉党”,消失的人神不知。
事实证明,沈敏知,的确是把好刀,可惜了,今日这把刀恐怕就要折在此地。
“呵。”皇帝假意浏览了一番,将染血的状纸丢在御台下,冷声问道:“证据确凿,右丞、薛指挥使,你们可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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