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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霄瞪大了眼。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慢慢开口：“女子到了你这个年纪，身体里会……每个月流一回血。不是伤病，是正常的，说明你以后能……”他顿了一下，“能生养孩子。”

        静霄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位置：“真的？”

        “嗯。水碧给你煮了紫沙糖饮，喝了就好了。”瑛臻说话轻轻的，可是始终避着她的目光，视线只落在她枕头的绣纹上，“往后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记得提前备好月事带，不能着凉，饮食也要多注意。”

        静霄听着他说这些，她没觉得害臊，只是这样看着他。

        没有娘亲告诉她这些，没有婶娘嬷嬷来叮嘱她，唯一一个告诉她“你长大了”的人，是穆瑛臻。

        她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指。

        “哥哥怎么知道的？”

        瑛臻的耳廓又红了一层：“……书上看来的。”

        静霄攥着他的手指慢慢坐起来，靠在他肩上。她的身体还在隐隐发疼，肚子里那个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发慌又有些新奇，从此以后她便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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