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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赫眼中的渴望燃得炽烈，好像马上就要对着他脱下裤子。

        司绚不会看错。

        然而，上车之後，这人倒是规矩起来，贵气地端坐在车厢另一侧，连外套衣角都不超过座位中线，也不说话捉弄他了。

        裘赫的反覆无常让司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他肚里是不是又揣了什麽坏水。裘赫表现得越是平静，司绚越是戒备得紧。

        车内静悄悄的，司绚的手一直按在车门把手上，心想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下下策他就开门跳车。

        他性子率真，开心就笑，生气了就皱着脸蛋，很难喜怒不形於色，以往也没人就他这一点指手画脚。司绚藏不住情绪，也没想过要藏，裘赫不需要看到他，也能感到他投来的视线夹带忐忑与怀疑。

        濒临炸毛边缘的小狐狸很有趣……不过也不能因为自己喜欢看，就太欺负人。

        「你不要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麽。」裘赫终於出声。

        回话迟了许久才从司绚喉咙挤出，「你最好说话算话，不准靠过来。」

        「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我保证。」裘赫款语温言，「性爱该是一件彼此都舒服的事，我厌恶有人摆臭脸或哭哭啼啼上我的床。嗯……这麽说可能有点犯规，但赫勒在你心目中应该还算绅士吧？」

        「……你真有自信。」司绚不甘心地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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