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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懂了!」沐翡烦司绚唠叨,司绚也平等地烦他。寥寥几字搪塞过去,司绚把沐翡的手塞进被子底下掖好,哄育幼院弟弟妹妹们入睡般,刻意甜甜地说:「睡觉吧,沐翡小朋友快闭眼睛──明天早餐,我们去吃转角那家好好吃的鸡腿排吐司。」
皎月高挂,户外的光穿透了窗,泼洒而下,暂时将两人脸上潜藏的阴霾屏退到装聋作哑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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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车按吩咐停下了,裘赫接着把司机也打发下车,要他去附近逛逛,最好逛个半小时左右再回来。
这命令属实有些奇怪,不过能留下来侍候他起居的人,比如宅邸的管家或厨师,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向他宣示绝对的服从与忠诚。因此交出车钥匙後,年轻司机便乾脆离开,对他怪里怪气的要求绝无二话。
车厢余他一人,手中握着的领巾飘溢馨香。
搭配穿着,今晚裘赫也为司绚挑选了合适的男香。司绚讨厌死那身装模作样的礼服,也讨厌死那条勒住脖子的领巾,却意外不排斥他选的香水。当时,男孩可爱地嗅了嗅,眼珠子思索般转了几圈,终究没说什麽,又继续去扯衬衫紧束的袖口──这就是不讨厌可以接受的意思了。
但司绚不晓得,他选择香水的标准其实是越浅淡越好,因为他并不希望香水喧宾夺主,馥郁到掩盖了司绚本身的气味。
那是两人靠得极近才能闻到的体香。
整场晚宴只有他能闻到。
领巾被司绚戴着,不仅附着香水味,也沾染了体香。淡淡香气像羽毛,一路撩到心尖,慾念在皮肉之下蠢蠢欲动,犹如困兽咆哮亟待破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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