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沐翡遭撞得伤痕累累的样子,司绚根本不愿忆起一分一毫。送医後,沐翡曾短暂陷入昏迷,他接获通知,六神无主坐在病床旁,那种彷佛心脏骤停、世界倾颓毁灭的恐惧,他不想经历第二回。
「如果你执意要去,那我就在北山等你,见到你後找个崖直接跳下去。」他难得偏激,厉声道:「既然你要找死,我奉陪。」
沐翡眉头深锁,「威胁我?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重视你,就像你重视我。」司绚额头抵上了沐翡的额,「我们是朋友也是家人,谁都替代不了……不要受伤,不要让我难过,沐翡。」
沉默良久。
房内仅剩风扇运作的噪响,叶片转动一圈圈,彼此思绪也千回百折。
最终,沐翡伸出手臂,环过司绚腰际并收紧。
提着的一口气总算舒展,司绚如释重负,依赖地窝进沐翡厚实温暖的怀中──拥抱是他们起了争执後,其中一方屈服退让、主动示好的信号。
「不去了。」沐翡说,「没什麽好怕的,你别哭。」
认识这麽多年,沐翡信用良好,他的嘴一点都不甜,但亲口说出的承诺就必定做到。
「唉,吓死我了。」司绚放心了,语气轻快不少,甚至开起玩笑,「我想想啊……得罚你帮我梳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