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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吐司、煎蛋、黄油。两杯咖啡。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视开着，放的是央视早间新闻。

        吃完早餐她收拾了碗碟，他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回卧室开始收拾自己。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滑过去。

        今天穿什么，她想了很久。

        最后选了一条黑色的短旗袍。丝绸的，贴身，侧边开叉到大腿中段。她把旗袍穿上，对着镜子看了看。领口扣好，旗袍的腰线收得很紧，把她的腰身勾勒出来。她又翻出一双黑色丝袜，坐在床沿，一点一点卷上大腿。丝袜的触感很细，贴着皮肤，凉凉的。想着配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一定很好看。

        她走出卧室，周牧盯着她看。

        她穿上高跟鞋，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身。旗袍、黑丝、红鞋。她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很久。这套衣服她很少穿。上一次穿旗袍还是去厦门之前，那条青灰色的。今天这条是黑色的，比那条更贴身，也更有一点别的味道。

        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化妆，准备画个淡妆。

        “你穿成这样。”周牧开口说道。

        “怎么了？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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