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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这么说的？”

        “原话。”

        周牧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当时就火了，直接怼回去问他那么急干嘛不去嫖，然后拉黑了。”

        “然后呢？”

        “然后他通过好友申请又发了一堆道歉，最后说了句‘我知道这只是借口而已’，就消停了。”

        “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周牧说，“这人也是够可以的。”

        “算了，不提了。反正体验也一般，无所谓。”

        “体验一般？意思是已经睡过了？”

        “额，我没说过吗？是睡过了呀，我回来那天，他去机场接我了，所以顺便睡了。”

        “额……好吧，你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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