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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喜欢看电影。”他说。语气比刚才卡了一点，“平时放假就在家看。”

        她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卡顿，接了一句：“那你都看什么类型的？”

        “什么都看。”他把幕布降下来，打开投影仪，“你选吧。”

        他把遥控器递给她。她接过来翻了翻。片库不算新，但挑得不错。她选了一部《爱在黎明前》，说：“这部，之前一直想看的。”

        “可以。我戏路广，什么类型都行。这部我也听说过，就看它。”

        电影开始了。他借着给她倒酒的机会，往她这边靠了过来。沙发本来就不宽，他一靠，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薄荷味，混着棉麻衬衫洗过之后那种干净的气味。还有一点汗味，很淡，是他做饭时留下的。

        她的心跳很快。酒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多是紧张。他的肩膀对着她的肩膀，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她盯着屏幕，但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电影里的对白成了背景音，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手先动了。慢慢地，放到她右腿膝盖上。手掌隔着丝袜贴上来，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他没有看她，眼睛还盯着屏幕，另一只手拿起酒杯，朝她举了举。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然后他的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的意图。作为老司机的她，很明白了会发生点什么。可能真的被周牧说对了，女生对老师确实有过一些幻想的，今天就当成是完成那时候的一些幻想吧。

        她这么一想，整个人反而松下来了。刚才那种绷着的感觉，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的事，现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在实现一个很早以前就存下来的愿望。那个愿望她自己都以为忘了。今天被周远重新翻出来，翻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害羞，但翻出来之后，她觉得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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