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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她说，“我闹钟比你好使。”

        他像是没听懂她的拒绝，又往前蹭了蹭。

        她转过身，扯过浴巾裹上说：“你也洗洗，洗完早点回去。”

        他的动作滞了一下。

        “我不可以留下来吗？”他问。

        “不方便，我不习惯身边有睡人。”

        “我睡沙发就行。”

        “别闹，我真的好累了。”她语气坚决的说。

        她推开浴室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回到卧室，她穿了件睡衣，拿着毛巾擦头发。浴室里的水声响了一阵，停了。然后是他光秃秃的走了出来，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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