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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听完道:“在我国司法实践中,家庭暴力不仅限于身T上的殴打和残害,还包括JiNg神上的摧残和恐吓。”
孟景的声音低沉冷静,条理清晰得就像是在法庭上发表代理意见。
“男方在激烈的言语冲突中,通过当面砸碎特定大件物品,尤其是极具攻击X地在nV方安全距离内破坏椅子,主观上具有明显的威慑恐吓和JiNg神施压意图,客观上已经对nV方造成了强烈的人身安全恐惧,这属于典型的JiNg神家暴,或者说是准暴力行为。”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向程音,“但这类案子在诉讼离婚时的最大难点在于取证,砸碎的东西可以被清理,事后的痛哭可以被美化为夫妻矛盾,如果现在直接起诉,法院大概率会以夫妻感情并未完全破裂为由驳回,或者不认定为法定过错。”
“那我今天早上已经让她把现场的惨状划痕还有砸坏的衣柜全部拍照录像留证了。”程音连忙说,“我还建议她在家里装个隐蔽的监控。”
“装监控可以,但要注意yingsi合规,只要拍摄范围限定在公共区域如客厅,不涉及第三方yingsi,可以作为合法证据链。”
孟景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他低下头,在纸上笔尖沙沙地写下了几个重点,随后撕下来递给程音。
“光有这些还不够,你转告你的客户,下一次男方再出现砸东西或者情绪失控的迹象,不要试图阻拦,立刻报警。”
“必须让警方出警,要求做出警记录,并明确要求警方开具《家庭暴力告诫书》。”
“《家庭暴力告诫书》?”程音接过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条。
孟景留下的字迹铁画银钩,苍劲有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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