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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连门都出不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还能给我买东西？你拿什么给我买？”

        她站直了身T，双臂抱x，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格里高尔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吗，因为你变成这样，我现在得自己出去打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我得自己挣钱交学费。我以前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呢？现在连吃饭都要算计着花。”

        格里高尔张了张嘴，想说“我存了钱，我这些年工作攒了很多钱”。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格蕾特已经指着他的房间，声音尖锐刺耳：“滚回去！别在这里碍眼了！我看见你就想吐！”

        格里高尔转过身，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妹妹在门外说了一句：“恶心Si了。”

        格里高尔靠在门板上，他的复眼闭着，但YeT还是从眼眶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手背的甲壳上。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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