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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高尔每天都在工作,赚更多的钱。他的存款在增加,他的身T在继续虫化,他的翅膀变得更加强壮,甲壳变得更加坚y。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让妹妹继续来他的房间,继续躺在他的床上,继续分开双腿让他C。
格蕾特每周会来两三次,每次都会拿走两三千柯蓝。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甚至开始主动——她会换不同的内衣,有时是黑sE蕾丝,有时是红sE丝绸,有时g脆不穿内K,直接穿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睡裙来敲门。
她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知道自己的身T值多少钱,知道自己的xia0x值多少钱。
格里高尔每次都会给,因为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变过。
有一天,格蕾特接了一个电话。
格里高尔在房间里听见了,他的听力b正常人敏锐得多,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的,带着笑意的。
“格蕾特,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格蕾特的声音变得轻快、甜美、带着笑意:“有空啊,几点?”
格里高尔停下手里的工作,复眼盯着墙壁,无数个小镜面同时反S着那面白sE的墙壁。
他听见妹妹和那个男人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听见她挂了电话之后哼着歌上楼,听见她打开衣柜翻找衣服,听见她自言自语地说“这件好不好看?还是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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