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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雪轻轻笑了一下,眼底水光轻晃。
「我还以为??姐姐也不要我了。」
「能见到姐姐??我真高兴。」
话音落下,她眼角的泪终於滑了下来。
我的胸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我握住她的手。
「我怎麽会不要你。」说出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嗓音竟也有些发颤。
她没有再说话,疲倦地闭上眼。
我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重新睡去。
在灵光山的年岁,我彷佛早已从穆府众人的记忆中消失。
无人问津,无人挂念,连我究竟过得好不好,也似乎从来不曾有人在意。
我也怨过父亲,怨过瓶雪,我以为就连她也对我失望,情愿与我断绝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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